拧开了屋门,廉歌走进了屋里。
屋里,一切如旧。
挂着挽起了蚊帐的八步床,床边的桌子,放些衣服的柜子,
床脚边,还剩下一半,装着些透明液体的罐子。
堂屋里的光亮透过打开了的门,透进屋里些,
站在灯火下,廉歌站在这卧室屋里,望着这屋里熟悉的景象,
只是静静看着,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屋中间,又是站着,转动着些目光,静静看着许久,
廉歌再走到了床边,伸手拉开了屋里的灯,
屋里的灯上已经沾上些灰尘,却也没能挡住灯光,
灯光下,屋里更亮了些。
再转过身,廉歌伸手去拉开了屋里窗边的帘子,再伸手将窗推了开。
夜里带着些凉意的清风,透过了窗,拂进了屋里。
回身,再站在屋子里床前,廉歌站着,静静望着灯火下照亮着的屋子,转动着些视线。
屋子里,四下,愈加显得有些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