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前面人的背影,忽然加快步伐跟上他,软软地问道:“圣僧为何对我是金铃姬这件事情……不觉得惊讶?”
“并无不同。”玄素却只是答。
他的意思是……自己是一个普通舞姬还是金铃姬,并没有不同吗?可是……黑沙城的金铃姬是黑沙城主的玩物,这是整个西疆无人不知的事情。
难不成,他是当真不在乎?
绮月心中好奇,继续道:“可是金铃姬是主人的……”
她话说到一半,却忽然有一只水袋递到了绮月的面前。她抬起头,玄素却只是将水袋往她怀里强行一塞,回过身继续往前走。
她下意识打开壶嘴去看,这水虽然不多,却也足够解渴,让她舒服不少。他们的水本就不多,绮月本以为最后一点已经被玄素喝完了,没想到他竟然还给自己留了一些。
“圣僧您……”
“以后不要说什么‘主人’。”前头的人僵硬着身子道,“也不必叫贫僧什么‘圣僧’,以法号称呼便是。”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虽然嘴唇同样干裂,但皮肤依旧光洁如雪,看起来倒是比绮月好了不少。
绮月闻言眉梢微挑,忽然有些莫名的欢愉,娇声叫道:“玄素。”
少女的嗓音本就天生娇媚柔软,这两个字自她唇齿间吐出来,竟透出几分别样的风情来。
“你。”玄素忍不住道,霎时竟有些想反悔了。
“你什么你?”仿佛是看透了他的想法,少女突然脚步轻巧地轻跃一步,跳到玄素的面前,“圣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