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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人生就没有容易二字,小说的主角就是第二个自我,虽然可能有短暂的快乐,但最后一定以死亡收场。毕竟车尔尼雪夫斯基他老人家曾说过:“悲剧是崇高的最高,最深刻的一种。”

当我收拾完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正好碰见开会回来的程悠悠在教室外面站着等我。

虫声阵阵,我顺手捏死了一只在耳边哼哼的蚊子,发出世界终极疑问:“悠悠,你说在学校后山的情侣能分清自己脖子上的那些红点哪个是对象种的草莓,哪个是蚊子咬的包吗?”

程悠悠被我奇怪的脑洞感染,直接问出了另一个终极问题:“你说他们在没钱开|房的条件下奉献肉|体,难道不是艺术吗?”

我不置可否,至于是艺术还是yu望,管他呢,这是社会学家才需要担心的问题。

我手里拿着手机,想要翻找到前段时间已经被撤榜的那条热搜,装作心不在焉说道:“我今天去老陈家里的时候,看见你说的那个男的了。”

程悠悠拿着雪糕的手一滞:“哪个男的?”

“就这个。”

屏幕上清清楚楚印着几个大字,海外归国学子,国际文学奖首位中国才俊:严丞。

程悠悠的脸因为激动有点扭曲的变形,她一下子跳了起来,抓紧我的短袖衬衫:“他在咱们那个楼栋!!”

我的脖子快要被她摇断:“是是是,跟你垂直距离不超过三十米。”

世界上最古老的大学是哪个来着?

对,就是这个博洛尼亚大学,到现在已经有了九百年历史,文艺复兴那个但丁,就在里面住过。严丞就是从这所学校毕业,虽然不算是藤校里面,但是听说文史方面堪称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