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都是以前了,过去的总归会过去的。

秦溪正在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向着新的生活不断前进。

唯有战深还停留在原地,将自己困在那一亩三分地之中,守着基地,守着组织里面的规矩,束缚着自己的灵魂。

他开始频频回头,怀念曾经那个粘着他的秦溪。

姚兆觉得,战深才是最应该接受心理治疗的那一个。

他是组织里心理最变态的那一个,却因为自身过于强大,压制住了这份变态,所以表面上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还经常被人夸奖,能力出众,是一个非常出色的领袖。

“这次催眠进行的很平和,对她的身体并未造成严重的伤害,只是消耗了一些精神力而已,用不了多久就会醒来了,你不用担心。”

姚兆知道他在担忧,声音平淡的开口。

听到他这么说,战深点了点头。

他没再说话,转身推开了病房的门。

战深走到秦溪的床边,搬了一把椅子,轻轻的放在地上。

他坐在秦溪的面前,伸出手握着她。

战深没有说话,但是眼中却满是对她的怜惜。

望着这一幕,姚兆心里微微有些难受。

他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战深对秦溪的这份感情,只能说,两人都很优秀,很般配,但却有缘无分吧。

……

另一边。

周鑫正在医院里面怒气冲冲的奔走着。

刚才他已经跟陆慎通过话了,陆慎让他调查清楚,战深究竟在医院和秦溪的身边安插了多少个保镖。

现在周鑫佯装跟战深吵架了,费劲心机想要出去的样子,到处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