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媛应了声好,就急忙忙赶回去。
来人是家里的伯伯,并不相熟,面色凝重,让梁媛穿鞋头缝了白布的鞋。
梁媛有七窍玲珑心,即刻猜出生了何事。
连日来的大雨,道路泥泞。
梁媛跟在伯伯的自行车后,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眼泪不自主地流,至看到二伯家门口的棺材时,梁媛整个人瘫在地上。
梁媛哭得几没了声息。
梁媛父母隔了两日才自南方回来。梁媛母亲怀中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孩子。
梁媛小的时候,她母亲又怀过一个孩子;七个月时,被强制引产,并做了结扎手术。梁媛父亲贿赂医生,手术没做彻底,梁媛母亲才可再怀孕。这个孩子也来之不易,在广东时,计生办的工作人员日日在出租房转悠,看见大肚子女性即盘查,若无相关证件,立时拉走;梁媛母亲怀孕时候过的是老鼠式的生活。
好歹,孩子生了下来,还是个男孩子,哭起来中气十足,声音震天,一听即知是孝子。
其时,梁媛已经哭得没了泪,听得母亲和姑姑在房内讲话,“柜子里的锁被撬开,里面没钱。”
“我的陪嫁箱子也不见了。”
钱和箱子由大娘窃走。
奶奶的大儿媳不孝。生时苛待她,煮饭却不让吃饭;去世仍要将她的钱扒得干干净净。
梁媛是留守儿童,奶奶过世,她的去处成了一个问题。
父母在旁边讨论梁媛的去处。
梁媛在门外听了一阵,“我要跟你们一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