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凝没出声,她还不知道秦梅芳给她吃的是什么药呢,之前她胃很不舒服,后来趁着给成屹峰拿空间水,自己也再喝了好多,才感觉松快一些。
她其实很后怕,估计那个药和上次鸡鸭吃了就死的药是同一种,她要是没有空间加持,估计她就算没被火烧死,估计也已经毒死了。
成屹峰尚在叹息着:
“不过秦振国这种男人,还真是个脑子简单的,让他杀人就杀人,让他放火就放火,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自己一点分辨的能力都没有,这什么人啊!”
秦凝苦笑着摇头:
“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的,我小时候,他听了秦梅芳教唆,把刀子放我座位下面,或者时不时的拦住我打我一顿,抢我的吃食,撕掉我的书,丢掉我好不容易割的草,把蜜蜂放我脖子里……这种事情多了!”
成屹峰的脸完全黑了,抽动了好几下,他走到秦凝身边,无比怜惜的把她护在胸前:
“小凝……我……该早点认识你,要是我早点认识你,我就该把你带在身边,护着你。小凝,以后,都有我。”
秦凝默默的靠在他胸口,依然洗着碗,眼前却有点迷蒙。
童年啊,似乎有点遥远了,但又那么清晰。
幼小秦月珍被欺负时那无助的模样,和幼小自己被亲奶奶辱骂的情景,一点一点的重叠成一个人影,再一点一点的融化成一股辛酸,从心田里涌出来,一点一点的流到四肢百骸……
秦凝忽然丢下碗,转身,头抵在成屹峰肩头,话却像在对他低吼:
“是啊!你怎么不早点找到我呢,是啊,都是你的错!我那么辛苦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在,我那么害怕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在!呜呜呜!”
成屹峰心疼得揪起来:“对,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小凝,都是我的错!别哭啊,别哭,你一哭,我心好疼好疼啊!”
“不,我就要哭,我就要哭!都是你的错!”
“好好好,你哭,你哭,都是我的错,好了,好了,你哭,我在呢!凝啊,不哭了啊……我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