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樱冷哼一声:“你擅自进书房的时候把自己当外人了吗?”脚步不停向外走去。
“嘿嘿,”叶澜在他身后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倒也是。”
桃花好笑的拉着她,跟在疏樱的身后。叶澜扭头看了一下身材矮小的君凌博想要伸手牵他,君凌博刚伸出手。结果桃花“不小心” 迈大了步子,将叶澜拽了一下,没牵上。
“走那么快干嘛!”叶澜嗔道。
“疏樱已经走远了,不快点能行么。”桃花妖娆的笑。
……
君凌博看着被拉走的叶澜眼神黯了黯,默默的跟上,没人看见桃花轻轻勾起的嘴角。几人穿过一个走廊,到达后院,碧贤被软禁在他的卧室里。他们进去的时候,碧贤正在屋子里踱步,一看见疏樱就急切的迎上来,说道:“疏樱,二叔是被云渺儿那个妖女骗了,你也听见了,是那妖女给你爹爹下了药。”
疏樱没有理会,径直走到椅子旁坐下,叶澜他们也各自找椅子坐了。碧贤这才看见叶澜他们三个人,看见君凌博的时候还愣了一下,这个小孩儿是谁?但随即将注意力放在疏樱身上,现在还是保命要紧。
他在房里被软禁了一个下午,继任大会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倒是想通了不少事情,比如,他为什么那么轻易的找到了那个庄主印章,而在继任大会上叶澜先将他引入险境,故意引得云渺儿说话,再跳出来维护自己,无非就是离间他和云渺儿只见的关系,事实上她做的很成功。因为他和云渺儿的关系是建立在互相利用上,一旦所听到的和对方所说的不吻合就会互相怀疑,然后露馅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
当他想通这一层的时候,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一直以来自己从不放在眼里的小人物,却很巧妙的摆了自己一道。使自己半年来的心血付之东流,甚至连性命也握在了别人的手里。
碧贤看他们在一起姿态随意的样子,定是关系匪浅,可见他今天确实是被摆了一道。尹啸天的协议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那个时候说。印章一定是在疏樱身上的,那印章自然是疏樱放进去的,只是不知道是怎么放进去的。看来他还有好多事情不知道。不过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保命,想要脱身,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责任都推到云渺儿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