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青青怎么走了?”

她一抬头,有些茫然,脸上还不知道怎么沾了点儿面粉,谢良钰无奈地给她擦了擦,说道:“人家是客人,怎么能麻烦她来一起干活呢。”

“啊,没什么吧?”梅娘一愣,犹犹豫豫地说,“不都是一家人吗?”

谢良钰摇摇头,倒也没多说什么。

这确实不是多大的事,总之这位姑娘在他们家约莫也住不长久,这么不明不白的,临时应个急还行,时间长了算怎么回事?

虎子又嘎吱嘎吱地跑出去玩了,谢良钰干脆地接了孙姑娘刚才做的活儿,开始帮人擀面皮儿,梅娘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忽然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谢良钰:“!?”

“嘿嘿嘿,”梅娘指着他的脸,偷笑道,“这里沾了面粉。”

谢良钰下意识地抬手一模——原本有没有面粉不知道,可他手上的粉却沾了一大块到脸上,梅娘一下子笑得前仰后合,又想去摸他的耳朵。

“哎呀相公,你耳朵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房间里太热了呀?”

“……”

梅娘在谢良钰面前停下,歪着头看他:“相公,你怎么这么呆呀?”

我呆?

谢良钰整个人都要不好了,这小妮子愈发胆大,日日里没个正形——瞧她把虎子带的,两个人都没大没小,他感觉自己别说一家之主的威严,连这个家一份子的威严都快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