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山走进来后,便弯腰将她掀在地上的被褥捡了起来,重新搭在了床榻上:“醒了?”
“嗯,我……”宋以歌不安的揪着衣袖,“我怎么会在这儿?”
“你趴在石桌上睡着了,我便将你给抱了进来。”傅宴山说着,便长身玉立的站在她的跟前,“庭院中这般冷,你竟然还能睡过去?你到底昨儿,多晚睡得?”
宋以歌懊恼的简直是想要打自己一掌,可她脸上却依旧笑盈盈的:“我只是有些无聊,然后便睡着了。”
傅宴山道:“昨儿我送你回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倒是我的不是,日后你要是过来,等我等到无聊的话,便自个来寻个房间睡会儿,等我事情办完了,自会来寻你。”
他虽是这般说,她也欢喜的应了。
可到底她是不敢在傅宴山的地盘上这般放肆的,毕竟这是人家的府邸,她一个没名没分的小丫头,哪里能在他的府上随意出入,作威作福的。
“时候也不早了,起来用膳吧。”傅宴山开口,“我已经派人去墨竹轩知会宋侯爷和宋夫人了。”
宋以歌笑了笑:“多谢傅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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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陪同
晨起,朝霞将整个天边渲染。熠熠金光,穿透了厚重的云层而来。
今日,是她入宫面圣的日子。
她特地换上了宋以墨的公服,盘领右衽袍的样式,袍子呈青色,上面绘有云雁,头顶幞头,愈发也衬得她面容雅致,别有种清淡疏离之姿。
“如何?”宋以歌隔着一尺左右的距离,瞧着铜镜中的自己,笑盈盈的偏头看向了正在努力踮脚给她整理衣领的凌晴。
凌晴瞧着穿在她身上服帖的公服,也极是难得的笑了下:“你穿起甚是好看,只是到底你并非男子,少了些感觉。”
宋以歌笑着低头理了理袖口:“自打你见着兄长之后,脸上的笑容倒是一日比一日多了。”
“你兄长回来,无疑是叫我安心了许些。”凌晴嘴角边勾出了几分笑意来,“可终究还是不免有些担忧。”
宋以歌说道:“我明白,但白日我不在府中时,你便不要一个人将军府了,等我晚些回来,我换身行头,与你走一趟凌府。”
凌晴不太明白的抬眼看她:“好端端的,为何要去凌府?”
“凌雪救了兄长,虽说此事不宜太过张扬,到底需要我过府去说明些东西,正好你也好几日不曾归家瞧瞧了,便一同去吧。”宋以歌沉吟了片刻之后,这才同她道。
凌晴就算是再不愿见凌雪,可事关宋家,事关宋以墨,她还是无法做到冷眼以待。
“我知道了,我会在府中等你从宫中回来的。”
陛下召见,无非是为了表现表现,好叫那些忠臣良将不至于寒了心。
与她一同进宫的还有傅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