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蒙曾在宣城见过祖郎,这刻又相见,不由大喝一声:“祖郎,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
管亥倒是第一次见到祖郎,见对方相貌魁梧,不由也有些手痒:“你便是祖郎,可知青州管亥之名?”
马上祖郎扫视了一眼火光中的管亥,冷笑道:“久仰大名,就是比我想象地要丑了些!”
“承让承让!”管亥与吕蒙大笑道,“男人嘛,本来就是不是靠脸蛋吃饭的,长那么好看有个屁用!”
见对方竟然丝毫不动怒,祖郎不禁微微有些吃惊,其实他现在心里比谁都着急,自己现在军队一无粮草,二无斗志,三丢了地盘,更兼前有劲敌阻路,后又猛将追击,当真是上天无门,下地无路了。
可他面上还要装作泰然自若的模样:“说得倒也是,这么说你们是想会会我的武艺喽!”
吕蒙大喝道:“你的泾县现在已经在我的手里了,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心急吗?”
“心急有什么用?”祖郎大笑道,“心急又吃不了热豆腐!”
“吃不了热豆腐,凉豆腐也可以充饥的!”管亥大喝一声,持枪翻身上马冲向祖郎,“尝尝我这碗凉豆腐滋味如何?”
“既然是凉豆腐,那就用我的怒火来烧烤一番吧!”祖郎凛然不惧,挥刀便迎战管亥。
“诶,管亥大叔你这人怎么这样,怎么都不问问我的意见都自己出手了,我可不想作壁上观啊!”说罢竟然挺戟也翻身上了马前来夹击祖郎。
“以多欺少吗?我也不惧!”祖郎心下微惊,倒也刀法不乱,料到管亥武艺不在太史慈之上,自己定能应付,又见吕蒙不过一黄口孺子,丝毫没有放在眼中。
吕蒙刚赶过来,却被管亥一枪挡在了胸前:“有热闹看不看小孩子捣什么乱?你不要你的脸我可丢不起这人!”
吕蒙撇撇嘴:“切,不知好人心!”虽然说着这样的话,却也安分地侯在了一边,命令自家士兵齐声呐喊为管亥助威。
“喝!”管亥只用了很小的力道,竟然震得祖郎吐了血,不是吧,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堂堂祖郎实力只有这些?”
祖郎恨恨道:“别在这里假惺惺做好人,你固然没有以多欺少,但车轮战也算不得真英雄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