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短短几行字,手指搭在上面无意识地摩挲,印在我的视网膜又刻进大脑,直到屏幕自己暗下去都没有察觉到异样。
情绪偏离理性伊始,就应当把它掐灭。省得念头在心脏里扎了根,略略一触及就扰的意乱不宁。
到那里时,他已经在接待处那等着了,一副乖顺样子,还是做女装的打扮。换了一身裙子,领口处露出锁骨和半个肩头,不靠近也不跟我搭话,只自己在一旁找了个空旷处,安安静静看我打拳,从缠绷带热身一直到汗湿透衣服。
冲完澡出来,外面天色已经黑透了。拳击室里没什么人,只剩下个值班教练等着最后锁门。
唐稚在门口那里,等我走近后小声开口解释:“我东西还在酒店里……”说着侧过身让我先过去,自己在后面不远不近跟着。
那条荒败小路里没什么灯,隔很远才在有处地方挂着个低瓦数的暗黄灯泡,映出周围无数道狰狞扭曲的影子。
唐稚大概是有些怕黑的。我点了支烟夹在手指间,放缓了步子。
路上少有人影,转角处偶尔风叶扑簌,夹杂着不知哪里的犬吠。
拐出来到灯火通明的大道上时,我立在巷口处等了他一会儿。一直到手里剩下的半支烟燃尽,他还没出来。
我松开手,让那截烟蒂掉落在地上,踩灭,垂眼看了几秒。反身转回了那条小路里去。
巷子深处的角落里围着几个人,一半掩在灯光背面看不真切,背影间隙里隐约露出一截浅色裙摆。
我顿了一下,踱过去拍了拍其中一个人肩膀,在他骂骂咧咧回头的瞬间一拳揍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