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依旧笑着点点头,“那便劳烦陈郎君了。”

刘郎君:“恩人……许娘子,那晚上的接风宴,你一定要赏脸啊!”

玲珑答应下来,叫上阿瑶,和陈沈二人一起离开了酒楼。

一路上,陈天材都在杀鸡抹脖子一样地给沈若使眼色。沈若顾左右而言他,一会儿同两位小娘子介绍京城的风物,一会儿殷勤地买炙猪肉请她们吃,就是不去理会陈天材。

玲珑担忧地看了一眼陈天材,“陈郎君,你是不是有眼疾?啊,不是嘲笑的意思。陈郎君,你的眼睛一直在抽搐。”

陈天材:“……”

沈若哈哈大笑,“许娘子,不必理会他,这是他的老毛病了。”

阿瑶奇道:“在梅城时,并不见陈郎君有这个毛病,可是在京城水土不服?”

她不动声色地拉着玲珑慢下步子,和前面的两名郎君拉开距离,还小声和玲珑咬耳朵:“姊姊,若有这怪病,咱们可要早做打算。”

陈天材:“……”

“阿瑶,不必忧心。”玲珑拍拍她的手,“你瞧人家沈郎君都不怕,可见这病不会传染人。再说了,陈郎君不是那样的人。”

陈天材眼角抽搐,这三人真的不是在故意逗弄他么?

说笑间,几人来到一处清幽的巷子里。两边都是宅院,从院墙里探出来的树冠高大秀丽,在石板上留下一条树荫小径。

来往的行人变少了,但身上的衣饰显而易见地华丽起来。行色匆匆的妇人与小厮用奇怪的眼神瞥了一眼这四名男女,随后又冷漠地去忙自己的事情。

不一会儿,陈天材和沈若停下来,指着眼前的大宅子对玲珑道:“到了。”

陈天材一马当先地扣了扣门环,一名健硕的汉子打开门,一见是陈天材,立即换上讨好的笑容。

“陈郎君,我家……”

“停停停!”陈天材哪里敢让他说完,“你家主人呢?快告诉他,许娘子来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