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下手还挺狠,”他压低声音说,“下不为例啊。”
许厌点了点头,“谢谢。”
“是我谢谢你。”男人说,“下次就别单枪匹马找人了,这次侥幸没事,但就怕那个万一。”
“这些事不是你应该做的,这是我们的责任。”他拍了拍许厌的肩膀,笑着说,“也尝试着信任信任我们,这么多警察呢,不会都让你失望。”
许厌没答话但也没反驳,但是他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男人欣慰地笑了几声,再开口时声音又亮了很多,“走!再帮忙去警局做个笔录,以后的事就不用管了。”
等下了楼,四周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很多,许厌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们,直到传来弱弱的呼叫声:“哥……”
许厌本来要上警车的步子猛地一顿,慢慢转过身看着身后站着的人,他对曹霖和杨文斌点了点头,随后视线就落在了一旁站着的人身上。
许厌看了她几秒,接着抬脚走了过去。
看见他的动作,曹霖和杨文斌自动向旁边走了两步,挺胸抬头,努力让自己占的面积更大,想帮他们挡些看过来的视线。
许厌垂眸看着面前又红了眼眶的人,想抬手揉揉她的头发,可看到手上的面粉手指一蜷又放了下去,他对白啄笑了笑,低声说:“没有受伤,但伤口裂开了,等回去能重新帮我包扎吗?”
听到这句话白啄猛地眨了眨眼睛把泪意逼回去,掩饰什么般地重重点下头“嗯”了声。
想到什么,许厌用还算干净的左手伸进兜里拿出个东西递到白啄面前,说:“早上忘给你了。”
看着他手中的东西,白啄眼眶鼻尖的酸意再一次涌上来,她接过东西的那瞬间连手都颤抖了下,声音中的哭腔止都止不住,“给我的?”
“给你的。”最后许厌还是没忍住,他抬手揉了揉白啄的头发,温柔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