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听话地不得了,像一只纯良的小白兔一般,可以任他欺负。
淅淅沥沥的雨打在伞面上,顺着边角往下掉,江盛注意到池宴的一边肩头被打湿了也一声不吭。是傻吗?江盛想。他直接揽过池宴的肩膀,把他往怀里带,鼻息间全是他头顶洗发水的清香味儿。
“用的什么洗发水?”他没忍住,开口问了句。
池宴的手抵在他的腰间,攥着一角衣服,无意识地会蹭到自己的腰部。像小猫挠痒似的,他的心口也跟着痒痒的。
“嗯?”池宴抬头看看江盛,目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上,“就是家里普通的洗发水啊,是不好闻吗?要不下次我换……”
“不是。”江盛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用换。”
“我家就在前面。”池宴拉开一点两人的距离,从不太明晰的光线里去看江盛的脸,“这伞你拿着,我走了。”
池宴说完就往巷口跑进去,也不管身后的江盛。
淡淡的洗发水混着雨水的味道传到鼻息间,江盛撑着伞往另一个方向走,香味变得越来越淡了,只剩下雨水混合着泥土的潮湿味儿,他加快了步伐往家走去。
第4章 升旗
江盛是打算把伞还给池宴的。
可是池宴好几天都没来上学,每次路过一班那个位置空荡荡的,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伞就被搁置在江盛的房间里。
周一一大早升旗,江盛长得高,站在最后一排,琢磨着要不要提前走掉。
轮到学生代表发言的时候,从话筒传过来的声音让江盛也愣了一下。他往升旗台望过去,池宴穿着整齐的校服,身姿站得挺拔,拿着话筒一字一句地念着发言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