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盛倚在门口,就这么看着池宴,也没想帮忙。池宴的房间实在是干净,东西都是按照顺序全部摆好的,书柜上还放着好几套真题试卷,啧,果然是学霸。
书桌上还摆了几小瓶药,透明的,里面各种颜色的药丸、胶囊都有。
生病?
“你帮我带下楼去吧。”
江盛的思绪被打断,一时间没回答:“……?”
池宴把行李箱直接推向江盛,明亮的眼眸里闪着无辜,故作不解地问:“江叔叔不是让你来帮我吗?”
又搬出他老爸。
江盛暗自咬咬牙,抬了行李箱下楼放到江有为的车里,再回来时池宴正在收拾书桌,一叠一叠地就往收纳盒里装。
“还有一箱这个,等一下。”
池宴三下五除二地就把需要的书籍全装好,满满一整箱,江盛走进,条件反射地开口:“这么多?”
他实在不理解,带这么多书有什么用,也没有天天捧着读,放在那儿还不是得积灰。
“搬吧。”池宴眨眨眼,“辛苦了,江盛……哥哥。”
是故意讨好的语气。哥哥这个称呼,缠绕于齿间的两个字,莫名听得江盛心里发痒。
江盛忍了忍,弯腰搬起盒子往外走。
下楼的时候,没注意偏了一点,最上方的那本书放得并不牢,顺着盒边就滑了下去,掉在楼梯上,还往下跳了两个阶梯才停,沾了一书壳的灰。
因为池宴的书都是保存得极好,平时翻阅的时候也是小心的,所以每本书看完还是像新的一样,灰尘的痕迹有为明显,江盛捡起来拍了拍,里面似乎一个照片掉了出来,就落在自己的脚边。
江盛蹲着身子,拾起来,上面正正经经印着自己的脸。这照片江盛再熟悉不过,是他的一寸证件照,翻了一下,反面还端正地写了两个字——江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