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好几下感觉到后穴逐渐松软,里面分泌的肠液让进出变得顺畅许多,连带着一点儿水声,江盛掐着池宴的腰,在他往上的瞬间,使劲往下按,臀肉拍打在他的胯骨间,穴口紧紧吸附住阴茎的底端,严丝缝合地贴在一起。
“唔……”池宴叫出声,“好深……”
他受不住地搂紧了江盛的脖子,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小声抱怨道:“你又欺负我。”
这就叫欺负了?江盛浅浅笑了下。
他开始托着池宴的屁股动起来,磨着蹭着往里送。
“啊啊……别……太深了!”
池宴哼哼唧唧地推搡着,这对江盛够不上任何威胁,反而他越叫,江盛越兴奋,他嫌坐着不好发力,直接托着池宴的臀把他抱起来,书桌上的东西被推到一边,然后把池宴放了上去。
池宴两腿悬空,又被江盛扶着夹在他的腰间,接着一阵又一阵地冲撞,江盛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托着臀,胯间的阴茎深深地、不停地往后穴里捣弄。
池宴贴着原木材质的桌面,有些凉,江盛顶得他背上的脊骨撞着桌子,自己简直快要散架。他受不住,只好去抓江盛的手臂。
“呜呜,不要了,不要了……”下面被顶得又酸又爽,阴茎磨过肉壁,龟头撞在最深处,一次,又一次,池宴求饶,“不要、不要这么深,唔!”
江盛俯身,双手撑在池宴的两遍,去看他婆娑的泪眼,身下动作缓了些,慢慢地在里面抽送。他又去吻池宴微张的唇,舌尖舔过唇瓣,含着他的舌吸吮一会儿,又离开,继续抽插。
池宴搂着江盛的脖子,看到他脸上一层细密的汗,额头的几缕发也被打湿了一点,他捂着袖口给他擦了一下汗,江盛更加狠地捣弄自己,池宴仰着头,感觉着里面的内壁都快要被他捅破,那么用力,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