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喜欢猫,江盛之前就这么觉得了。两人出去散步的时候看到猫也是走不动腿,非得撸够了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但是池宴自己更像猫。江盛想。漂亮的眼睛比猫还好看,身子骨也和猫一般柔软。
“叫它布丁好不好?”池宴转过头来问江盛。
眼睛亮盈盈的。他蹲着身子,宽松家居服露出大半个肩颈,皮肤在光下显得又白又嫩,锁骨处还有昨晚自己留下的一点红色印记。
江盛伸手把池宴捞到自己怀里,再一欺身,两人都陷入柔软沙发里,他埋在池宴的脖颈,蹭了几下,有点撒娇的意味,闷闷地开口,“我看叫池宴好了。”
“你干嘛。”池宴笑了下去推江盛,觉得他怎么像是在闹脾气,“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跟你说正经的。”江盛抬头,对上池宴含着笑意的眼眸,“布丁腿伤了。”
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池宴想。但他还是点点头回应道,“嗯,是呀。”
“我的心也伤了。”
池宴失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你不陪我的时候。”江盛说得一本正经,眼神巴巴地看着池宴,像一只可怜的狗狗。
池宴伸手摸摸江盛的脸,快要溺在他的眼神里。他勾着江盛的脖子微微起身印了一个吻在江盛的唇上,再看他,“哥哥,好哥哥。”
江盛最是受不了这称呼了,喊得他心尖儿都痒。池宴的眼里星光熠熠,好像盛下了整个宇宙。
“这不够。”他低头重重地吻上去,和他接吻,含着池宴的唇舔舐,在他的回应下和彼此的口水交濡中体温逐渐升高。
“喵~”
清脆的一声瞬间打乱二人思绪。江盛的手都伸进池宴的裤头里准备扩张了,硬生生被打断。身下抬头的性器实在是难受。
“去去。”江盛拧着眉头让它走开。
布丁不为所动,它看着江盛,似乎在为自己的主人被压在身下而不满,又“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