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温洛没有问出口,他之所以会这么想,只是他了解蜀京大的这些人,一个个都是死要面子的呆板学霸
“没错,他不能接受,所以这就是荀梢一直无法逾越的鸿沟。”
连宵垂了垂眼眸,“既然无法逾越,那么就干脆堕落吧。”
温洛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瞪着连宵:“可是这”
“荀梢是十八岁就被卖进了醉欢居,原因是,他的混账爸爸欠下了天文数字的赌债。”
连宵叹了口气,眼底隐隐有些恼怒:“他原本是想要卖掉荀浪的,可是荀梢为了保护自己的弟弟,求他那个混账老子把自己带出去的。”
温洛倒吸一口气,心里压抑的怒气越来越大。
“虽然后来那个老头儿没过两天就因为吸毒在路上被车撞死了,可是他欠下的五百万赌债却一夜之间全部 落到了荀梢的头上。”说到这里,连宵还轻嘲一声,带着些不屑。
“荀梢跟他弟弟相依为命,他能怎么办,还不是只有老老实实的工作,一边赚钱还债,而荀浪不管是上高中还是上大学,所需要的金钱数都无一不是一笔巨款。”
连宵皱了皱眉,似乎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烦躁,从包里掏出一支香烟点上。
“他把他这个弟弟保护的太好了,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跟他完全相反的例子,荀浪是那么优秀、美好、清高的一个人,是那样的出淤泥而不染”
温洛不觉心里一阵赌气。
他说他的弟弟跟他相反,荀浪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人,那他自己呢?他把他自己比做了什么?
温洛狠狠的踹了一脚沙发。
真蠢,跟他一样蠢。
亏他之前还一直觉得他是个聪明人。
连宵抽了个香烟,喷洒在他的脸上,带着些阴沉:“所以这是他们的家世,你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