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一直在这边赶早市,旁边的几个大妈大爷都认识他,有时候他们没那么忙的时候还会帮他。
“李阿姨早,你们来这么早啊。”隗清渠边摆摊子边跟旁边说话的大妈回话。
“是呀,现在天越来越热,这菜时间一长就蔫儿了,不就得赶早嘛。”
隗清渠想想也是,看来以后得起的更早了。
没聊几句就有顾客来了,这天早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蔬菜看着新鲜,卖的比平时快了些。
买完之后隗清渠跟周围的大爷大妈告别,踏上了回家的路。
回家后他发现豆丁居然都跑到门口迎接他,他在狗身上呼噜呼噜毛,心情好的很:“等着啊,我去做饭。”
吃完饭,他有看看豆丁的伤,觉得还是有必要再弄点消炎药,就出门去药房问问给他买点别的要。
他正问着药房工作人员给狗内部消炎用什么药,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阿姨,麻烦拿点跌打损伤的药膏。”
“那行吧,这……应该不是多贵吧,就拿这个吧。”说完他往声源处走过去。
“诶,你不是那个小帅哥吗?”隗清渠惊奇地看着于哲书,“你的脸怎么了?”
隗清渠看到于哲书脸上有一处发青还有点肿,明显是新伤,过去往他肩膀拍了一下。
“嘶……你轻点,”于哲书皱着眉头弓了下腰,“我这儿还有伤呢!”
隗清渠更疑惑了:“你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挂彩啦?跟人打架了还是遭抢劫了?”
他说话嘟嘟嘟跟炮仗似的,于哲书都不知道该回答哪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