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韩升荣走人,必然是领导层的决定了。
除了江秉寒,她想不到别人。
宋薇薇又开始担心了,江秉寒到底看上方槐什么?给了这么多好处,就没有别的图谋?
方槐听她一番阴谋论,嗯嗯应完,困得不行,倒头又睡着了。
第二天吃早饭时想起这事,纠结起来。
“江先生?”
江秉寒近来似乎温和不少,早起的低气压的毛病也变好了,闻言恩了一声,示意什么事。
方槐道:“节目组的事,是江先生指使的吗?网上已经传开了,您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自从江秉寒去看他比赛,两人相处自然了很多,方槐也没这么怕他了。话到最后,甚至有点小埋怨。
那天江秉寒接他回的家,路上两人聊过这件事,江秉寒问有没有影响,要不要他帮忙,方槐当时上了一整天节目,累得不行,什么时候睡倒在江秉寒肩膀上都不知道。
就算再困,他也记得自己说了谢谢,拒绝了江秉寒的提议。
现在好了,他微博下面一排调侃他人气王奖拿的太虚,应该颁个摄政王的。
江秉寒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之后:“你说节目的事,不是我做的,跟我没关系。”
方槐正考虑要不要按宋薇薇交代他的,跟江秉寒撒撒娇,再使个小性子,以防他以后随便替自己做决定,听到这话,差点闪了舌头。
“不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