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时候司锦卿时常想,如果没有那所谓的“门当户对”和家族差距。严厉的父亲,仁慈的母亲和善解人意的姐姐,那他和他的衍衍一开始就会是被祝福的吧。
但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司锦卿知道自己还是不得不回去一趟了。
哪怕只是去看看母亲。
而且这次回去,他也必须要把话和他们说清楚。他为司家卖命这么多年,该还的债早就还清了,从此以后,他与司家再无任何干系。
更何况司家现在已经对他造不成威胁,他过去这一趟不会再受到任何束缚。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任他们摆控的、无能的小少主了。
此一去,不论是谁想要阻挡他回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他不怕,他不贪心,他这一生也只求过一个夏参衍。
况且最后能让司锦卿下定决心离开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夏参衍的身体恢复的前所未有的顺利。
他终于不用再扶着助行器走路了,偶尔还能披着大衣趁着司锦卿不注意时溜花圃,给玫瑰浇水。
每次被司锦卿冷着脸抓回来时还笑嘻嘻的说:“您是大坏蛋。”
司锦卿什么气都没了。
真好啊。
他也不再那么嗜睡,有时还能坐在躺椅里看看书,或是抱着老猫窝在沙发里看自己曾经演过的电影。最近电视里都在重播去年的春节联欢晚会,夏参衍心情好时还会跟着轻轻哼起歌来,司锦卿也跟着他开心,五音不全的跟着他哼,最后总是会被他嘲笑。
精力更好的时候,司锦卿在厨房里做饭,他就裹着毯子从后面偷偷环住他的腰,把冰凉的脸贴在他后背上,笑着说:“您身上好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