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持仓的那股连续三天涨停,我也没想到涨这么多,挺意外的。”

这话稍微一聊,时间就长了。

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温寻眯了下眼睛,来之前她跟张雨晨说,如果她太晚没发消息就给家里打个电话,给她找个没回家的借口,这会儿张雨晨应该已经打过电话了。

“余先生,你好像没有止盈的计划,还是提醒一下,止盈吧。”

“嗯,我明白,玩股的,都知道这个分寸。”

错,大多数股民都不知道这个分寸,所以一亏再亏。

她又不是没尝试过,也不是没亏过,那是血淋淋的教训哇!

温寻说:“好,如果没什么事,我要回去了,下次见。”

余世鸣见她要走,犹豫了片刻开口:“等一下。”

“余先生您还有什么事?”

“你上次说的……”他笑了笑:“我答应了。”

温寻嘴角的弧度荡开,哪怕喝茶的时候口红被她吃掉一些,笑容仍旧很灿烂。

“谢谢。”

以前的交情,该说一句够兄弟够仗义,现在就只好说声谢谢了。

周六去给江痕加油助威,张雨晨蹦蹦哒哒的一早就来了。

虽然温良山和季娴都在,但这并不能抵挡张雨晨的热情。

这次张雨晨换了一个更大的应援牌,一个人举起来都吃力的那种。

“看不出来晨晨也是江痕的小粉丝呀。”季娴说。

“和江痕也算是朋友嘛。”张雨晨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阿姨,这个荧光棒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