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老狗自己又试着解说了几场比赛,他说话有意思,骂人也不带脏字,口碑一传十十传百,来看的观众越来越多,收益也明显增加了,于是他索性专职做起了解说,而直播打游戏则变成了休赛期保持观众黏性的辅助手段。

网页的刷新还需要时间,他看完了有文字特效的礼物提示后又翻了翻普通弹幕。

“弹幕在吵什么?我看看啊。”

“啊?我的亲弟弟?谁啊?”

“也玩辅助啊,天下还有这种巧合,是谁继承了我打比赛的夙愿进军kpl?”

画面刷新,屏幕上恰好是tcg五人站在台上的镜头。

老狗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夹在中单和射手之间,像是“凹”字的最底部的那个少年。

他的直播间左下角有正在拍摄自己上半身的小窗口。

所有直播间的观众都能看到,老狗因为抖腿而晃动的身子静止了,眼睛瞪大了一瞬间,嘴张开半天没合上。

他的脸,小小的圆圆的一张,胡子刮干净了,在模糊的像素下看上去就像个初中生。

而小窗口上的大窗口里,那个正在被介绍的、id为“田昊”的tcg的辅助,在高清的镜头下小而圆的一张脸,被化妆师盖住了胡茬的青色痕迹,即使皱着眉头,一副深沉愁苦的模样,也依旧看上去像个小学生。

老狗的嘴张开半天,终于合上了,合上后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语般地说了句:“这……还真他喵的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