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点点头:“那一只眼只当你要抢他好处,对你有敌意。你要想一想如何同他周旋,既能护得自己周全,又能让他不私藏、把进展全部告诉你。”
她还要再说,骡车边上已传来熟悉脚步声。
猫儿忙向小曼做个噤声的神情,小曼便闭了嘴,再不敢说话。
萧定晔抱了一抱零嘴上了骡车,同猫儿笑道:“我记得此前在宫里,你极喜欢吃这些的。这一路行来,我倒险些忘了,你也是个馋嘴的小姑娘。”
猫儿接过一抱零嘴,扒拉着一个个看过,立刻在她夫君面上吧嗒一嘴,笑道:“你真好。”
她寻出一袋热乎乎的烤栗子,递给小曼。
小曼忙道:“都给师母,徒儿不用。”
猫儿不由笑道:“哪里是给你的?难道你出一回门,不知道给爹娘带些小物件,显示一回孝心?我上回进你娘房里,见她屋里摆着烤栗子,可见是她爱吃的。”
小曼被说的无地自容,想一想自己长到十四岁,确然未做过这些孝顺爹娘的事。
他抬眼悄悄瞟一瞟他师父,见萧定晔并未露出不愿之色,忙忙接过烤栗子,低声道:“多谢师母。”
又道:“师父、师母放心,两位长辈今日的教诲,徒儿都记在心里。”
……
夜里,萧定晔和猫儿激情澎湃的做了一回减法,搂在一起谈心。
猫儿想起白日里发觉到微曼来路的异常,又想到微曼家的买卖,便问道:“你可知大晏何时出现了女子胸衣?”
萧定晔轻笑一声:“怎地,还想多多买来穿了让为夫看?”
猫儿扑哧一笑,支着身子望着他:“你喜不喜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