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石头边上将衣服叠好跟顾脩的衣物放在一起，这才起身说：“可以啦。”

顾脩嗯了声，说：“我先下去，你等着。”

他踩着石头下水，鞠起水往身上拍了拍，适应水温后整个人泡进水里，再起身走去，朝樊星伸手，“过来。”

樊星毫不犹豫的走向他，踩进水里又把脚缩了回来，“水好凉……”

顾脩说：“适应了就不凉了。”

樊星依言再次踩进水里，把手递给顾脩，很快就被温柔的握紧了，“小心石头滑。”

樊星嗯了声，顺着顾脩的牵引下了水，有些紧张又兴奋地用另一只手扒拉了下水。

顾脩说：“我先给你拍点水适应一下，免得太凉了你不敢下水。”

樊星自己先扒拉了一把河水拍在肚皮上，顿时被冰得嘶了声，却不拖泥带水，说：“你拉着我，我直接泡一下就可以啦，这样一点点的拍太凉了。”

顾脩牵着他双手，让他自己掂量着缓缓把整个身躯过了一下水，总算适应了。

顾脩说：“会游泳吗。”

樊星摇头，他没有机会学。

顾脩本来想先游几圈，不过樊星不会游泳，他一个人在这儿泡在未免无聊，加上气温越来越低，顾脩怕他着凉，于是放弃了游泳的想法，说：“那洗完澡咱们就回去吧，头别洗，待会儿我去烧点热水给你洗。”

樊星点头，开始搓肉，还积极道：“顾脩我给你搓背好不好。”

顾脩看他一副积极兴奋的模样，莫名有种被盯上了的奇怪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