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下秋破罐子破摔地想。
这家酒吧不是p,是另外一家偏僻幽静的酒吧。
竹下秋知道织田作之助会来,因此提前挑好座位,点好酒,伪装成意外相遇。
织田作之助进门后,习惯性地挑了吧台位置,隔一个空位就是竹下秋。
酒上了台,竹下秋没喝。
他酒量极浅,闻到酒气就会微醺,可以借机壮胆。
“最近好吗?”他问织田作之助。
“最近好吗?”
隔壁那个藏青发青年忽然开口了,织田作之助左右望望,才确定他在对自己说话。
“……我吗?”织田作之助困惑道。
青年转过脸看他,同时拿起酒杯对他举了举。
仅是一个动作,织田作之助就知道对方和他不是同样世界的人。那是只有上流社会的人才有的优雅。
“还行吧。”织田作之助不知道说什么,回答了个万金油答案。
他们都不是主动找话题的人,因而沉默了好一阵。
“工作不算辛苦吧?”青年又开口唠嗑起来,这种强行找话题的尴尬让织田作之助觉得对方亲切不少。
“每天都一个样。”
虽说在为外人看来凶残的黑手党工作,实际上底层职员的工作内容和别的公司也没什么分别。
“听起来不错,日复一日的平稳。”
“可不是。”
“你走之后,我们都很想你。”
突然,像拧开了什么阀门,话题猝不及防跳到织田作之助跟不上的频道,决堤的感情倾泻下来。
织田作之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