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前面林染的不反抗,默默无言,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妥协了,觉得不过如此,松了警惕心,才得以让他得逞。

林染迎风而奔,后面的保镖追着他,大喊:“站住,别跑!”

跑都跑了,站住就是傻子了。

林染上学时,经常是长跑第一名,在运动方面,他还算持久。

虽然他不认识路,一直在巷子里绕弯子跑,但身后的人形影不离地追。

七绕八绕地,林染可算跑出了巷子,他一拐弯,就撞上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疼得他差点眼泪都掉出来。

林染捂住口罩下发疼的鼻子,来不及看人,连忙说了对不起,就要往前跑。

谁知他的手腕被牢牢扣住,林染惊慌了,用力去挣脱,那人抓得紧,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林染急了,仰头看那人,这一看,他心脏差点跳出来。

冤家路窄。

来方衬衫西裤,墨黑色的衬衫扣得一丝不苟,隔着一层衣物,都能想象到衬衣之下是什么样的观景,炙热而宽大的手掌覆盖在他冰冷的皮肤上,温度直击他的神经,血流。

略为宽松的直筒西装裤衬得腿更是修长,锃亮的皮鞋紧挨他的高帮白鞋,只要稍微动动鞋尖,挑逗地勾一下他的小腿,就能要了他半条命。

林染不敢看沈殊的脸,他怕自己眼里的惊慌逃出去。

后面的赵海带着人急吼吼地追过来,目睹着林染撞到人,而被抓住,挣不开的模样,就想要指挥人赶快上去拿住他。

但被撞的人露出了脸,举手示意停止行为。

赵海屏了屏气,他没想到沈殊会亲自来,连声招呼都没有打。

可这终究不是他该管的,他伸臂拦住后面的保镖,不让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