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殊抓着他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手心还出了些汗,惊愕的表情早已褪去,正绷直唇角死死盯着他看。

林染被他盯得不自在,这种时候,沈殊不应该震惊指着他,质问: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等诸类的话吗?

可他没有往林染认为的方向发展,不仅没说话,还径直牵着他的手,拉着走。

沈殊走到步子较大,林染几乎是小跑地跟上。

他一头雾水,仍不忘装模作样:“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要带我去哪?放开我!”

奈何对方完全忽视他,也不顾他一路的挣扎,硬拽着他朝前走,那步子跟视死如归般。

林染慌了,他该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想到这,林染使劲去掰他的手,实在是扯不开,他一急眼,就狠狠咬了沈殊的手。

他咬得用力,直到嘴里尝到腥味,沈殊也没有松手,他怕自己再咬下去,肉都给咬下一块,便松了口。

视线难免接触到咬的地方,小麦色的手背上有个鲜红深刻的咬痕,血划过皮肤,滴答滴答地坠落,在地上开了朵娇艳红花。

刺目的红色让林染心脏骤缩了一下,他想咬唇,却还能感受到牙齿上的温度,让他难受得喘不过气。

他愧疚不安,倘若对方甩开他,打他,骂他,瞪他。

林染心里都能好受些,偏生对方无动于衷,还紧紧握着他的手,一声不吭,好似被咬得快掉了一块肉的人不是他一样。

脸庞抚上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摩挲着他的轮廓,林染心脏啪嗒一声,抬脸望着这只手掌的主人。

他深情且专注,手指温柔地捏了捏林染的脸,也不顾流血不止的另一只手,捧着那呆滞着神情的脸,低头不轻不重地在林染嘴角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