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起先是垂下一缕长长的黑发,再然后就是那张死白,令人看了去了半条命的脸……

林染一抖,恨起平时看鬼片看得不亦乐乎的自己了。

自我催眠了不知道多久,他才堪堪入睡。

第二天睁眼的时候,他又抱着沈殊了。

在他茫然迷离的目光下,沈殊平静地说着他是如何地梦游,爬上床,死死抱着他不撒手的。

林染懊悔得想撞墙。

事实上,是沈殊在林染睡着后,把人捞上来的。

可怜的林染还在深深自责中,殊不知自己被蒙骗了。

烈阳当下,一把铁锹和几盆花在春色的草地上,暖风徐徐拂过。

正值31摄氏度,林染戴着帽子,顶着太阳种花。

在黄橙橙的阳光下,他的皮肤更是白皙。

其实他种花的地方有很多树,相当他在树荫下种花,也不算特别炎热。

再者,他种的花都是大的,往坑里一丢,几乎没什么事了

种花也是闲得没事干的,林染站直腰,一眼望去,绿油油一片,他想要万绿丛中一点红。

林染勤勤恳恳地铲着土,被一道亮光闪得眼疼,抬头看了一下蓝天的太阳。

大抵就是风吹动树叶,亮光照射进来,刚刚好刺到他眼睛。

林染伸手抓起一盆花,辣手摧花,丝毫不怜香惜玉地拽出来,丢进坑里头,哼哧哼哧地铲土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