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没有任何阻碍地站在房门口,他摸了摸口袋的东西,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敲响了门。

门咔嚓一声,从里面被拉开,缝隙中看,房间里一片黑暗,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林染没有进门,而是站在门口说:“开灯。”

那人就在门后,他的轻笑消散在空气,啪嗒一声,房间的灯亮了起来。

灯亮之后,里面有脚步声渐行渐远,林染左右瞄了瞄,才进了房间。

房间顶了一层楼,十分宽敞,一砖一瓦都闪烁着浮华,好几个房间,外头还有个露天游泳池,左手边白色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像是刚游完泳,又像是刚沐完浴,这些林染都不关心。

他关心的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对方什么也没遮,大摇大摆地让林染看着他的脸。

这是一张很陌生的脸,面呈阴鸷,单眼皮的眼睛低低垂着,鼻梁骨高,嘴唇也薄,眼神犀利,看着就让人不寒而栗的长相。

并非说他难看,而是好看之中,透露着危险。

很明显,林染不认识他。

在林染打量他的时候,那人也一眼不眨一下地盯着林染,似乎想要把他拆骨吞入腹中的阴霾。

此时,尽管林染还戴着口罩跟帽子,也被他盯得浑身不舒服。

“过来。”

男人拍了拍大腿,眼神丝毫不掩盖自己的欲望。

林染眉心一跳,说:“有话直说。”

“小染对我好冷漠哦,跟以前一样。”男人站起身来,大步走到林染面前,微弯着身子,面对面直视,“把口罩摘了。”

林染皱眉,往后退了两步:“我跟你素不相识。”

对方是原主认识的人又怎么样,他已经死了,埋土里三年多了,这人没道理不知道。

只是话说出口,他心里又没底,对方明显知道他的行为,约他出来也是肯定了他是林染。

“别装了,坦诚点。”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