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乔没有拒绝,踩着她的步子回去。
回屋后,婢女准备好衣裳置于榻上,自己便退了出去。
元莞并非扭捏的性子,两人赤诚相待多回,也不需介怀。她素来坦诚,也没有多想,当着元乔的面脱下湿透的衣裳。
屋内光线昏暗,元莞后背肌肤白皙,在逼仄的空间里很耀眼,元乔扫了一眼就无法淡然,想说话,元莞后背上有些许旧痕。
她眼睛锐利才看清,以前欢好之际不敢多看,是以没有注意到。走近后,元莞已穿好内衣,见她走来才道:“你做什么?”
“我看看。”元乔按住她穿衣服的手,旧痕更加清晰地映入眼帘,不觉皱眉。
元莞瞧着她沉下来的眼神,勾了勾唇角:“你在意作甚,我都不在意,在废帝以后我确实动了杀死她的念头,但她养了我这么多年,没有她,我的命运只怕会更惨,被当做交易的孩子会在哪里长大,你想必也清楚。”
要么青楼楚馆里长大,要么为奴为婢,寻常人家长大是不可能的。
元乔不语,从身后抱住她。
“陛下不要趁机欺负人。”元莞望着置于她腰间的手,五指修长,叠于她的肌肤之上,她忍不住敲了敲,“别趁机占我便宜。”
玩世不恭的人总不会在意自身的事,元莞就是如此。那些过去太过肮脏,刘氏出于青楼楚馆,将那套驯服人的手段用在她的身上。
现在回想起来,都是觉得很平静。
元乔没有放手,湿热的吻落在元莞后劲处,动作略显慌张。元莞终究感应出她的不对劲,“元乔,你梦到什么了?”
“以前总觉得噩梦怕人……”元乔唇角动了动,声音沙哑,很是抓人,元莞深陷进去,紧张道:“如今遇到比噩梦还难缠的事情了?”
元乔:“嗯,噩梦有药可医治。”
元莞:“难缠的事就没有药可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