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莞开时悄无声息,走时迅疾,元乔一时间也拿她没有办法,唤来随行的孤鹜问问清楚。
孤鹜没有听到周暨的话,皇帝一问就不知所措,但晓得元莞见了周暨,便说了出来。
元乔又道:“今日改见了何人?”
孤鹜禀告:“回来时见到纪蓁将军,说了两句,其他并无特殊。”
“纪蓁……”元乔重复这个名字,又想起元莞口中的好事,陡然明白过来,笑了笑,挥退孤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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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巡游至福州并非是秘密,亦下旨严禁扰民,居住在府衙,并未去行宫。
府衙内住下的都是高官重臣,守卫异常森严,轻易不得进出,帝后出行都有许多人跟着,元莞嫌弃麻烦,只让孤鹜跟着。
元莞翌日出府游玩也要唤孤鹜,元乔拦住我她:“今日无事,我陪你?”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还是做贼心虚?”元莞不愿她陪同,福州事务繁多,每日见的朝臣也多,哪里来的时间陪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必然不会有好事。
元乔不在意她的猜疑,伸手友好地理了理她的衣襟,温柔地笑了笑:“那就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少来,今日不想见到你,你莫跟着我。”元莞被她笑得心里发怵,总觉得元乔有事瞒着她,还不是好事。
“又乱发脾气。”元乔轻轻斥了一句,余光示意孤鹜退下,依旧给她理着衣襟,理着理着,手游走至她的唇角,顺势亲了上去。
简单而又亲昵的动作让元莞安静下来,不满地睨她一眼,“你不换衣裳?”
一身华服,珠翠步摇,出门就得暴露身份,明摆着招刺客。
等了须臾,元乔换了一身寻常服饰,眉眼温柔,衣裳也柔和许多,纵简单雅致的衣裳也看出几分不俗,深居高位多年的气质非衣物可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