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话问出口,后方忽然传过来一个脆生生的惊呼。
“……哥、追欢哥,们在做什么!”
季暖没什么,但滕弋就不是了。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滕少帅这次跟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利落地弹起,跑到离季暖两米远的地方戳着。
眼睛里还有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戒备。
滕豆看着满处狼藉——撒落一地的瓜子,衣衫略有不整、脸红脖子粗的滕少帅。
她愣了愣。
而后哈哈大笑。
“哇哥!怎么混成这个德行了哈哈哈。”
“看我追欢哥就没什么事。”
“所以们刚刚在做什么?”
季暖看着这傻姑娘的神情,看着她脑瓜子上面十厘米处的大光环,笑了笑,十分实诚道:“没什么。”
“哥想强吻我来着。”
……
空气蓦然死一般的寂静。
滕弋的表情一直没什么变化,但是季暖扫了两眼,就是能在他眸子里看出很多情绪。
是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豁出去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赴死感觉,到最后的“我是老大我怕谁”的淡定。
季暖不着痕迹地轻笑了下,把目光挪开。
一转身正看见还在怔愣的滕豆。
像是察觉到季暖的目光,滕豆终于从一个难以描述的世界中脱离出来。
她蓦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追欢哥好调皮,吻……哈哈哈……”
“哥,听见没。”
“哇都不想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