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时时刻刻都不忘挖坑给她跳。
估计他要是在刚亲完的时候说这个她早就傻了吧唧的进套儿了。
啧啧。
“……什么这个壳子那个壳子的。”
“我就是我。”
“什么死啊活啊的,的意思是我诈尸了?”
“至于瞒着……”
一边说着,她一边把目光往下扫了扫。
“都逼到这份儿上了,我还敢瞒什么?”
玉绝把手从她的下巴上挪来,转而伸到了她的颈后。
一下子由警告怀疑转到了缠绵温柔。
……然而再温柔也都是带刀的。
他笑道:“……我的歌儿伪装不错,连哥哥我都不能轻易看穿。”
季暖也跟着笑:“我的好哥哥……要是装睡谁能叫的醒呢是吧。”
“我说什么都不信。”
“说实在的,不管我是不是本人的芯子,都不是。”
“所以严格来说我们本就不是兄妹。”
“然而,的壳子和我的壳子是亲兄妹,再怎么牛比也不能罔顾人伦不是?”
“所以纠结那些根本没有什么卵用。”
“我们……、我,是不可能的。”说着,她的目光又送两人的身子上扫过,“也所以……要不要下床说话?”
玉绝似乎并没有听到她的这些话一样,贴在她身上纹丝不动。
然后继续之前的话题。
“想搞垮他的话说容易也容易说简单也简单。”
“其实已经做了一些。”
“昨日他吐血不止因为我那水箭,更是因为他自身。”
“在夺林小陌魂力的时候,他心绪波动,有走火入魔的迹象,自己伤了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