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暖不知道的是她的实力越强劲,陆璟对她的兴趣也就越高,当然这兴趣是建立在棋艺的基础上的。
为了这局棋,舒清暖也算是绞尽脑汁了,不过在看到最后的棋局演变时,她自己也看懵了,下着下着怎么就变成了三劫循环了。
这在棋局里出现的概率是万分之一,几率小到几乎不可能有的,然而此时不可能的事情却明明白白的出现在她眼前。
就连一直淡然的陆璟此时心中也闪过一丝诧异,他盯着棋局沉淀了会后,不语,静默两分钟,在舒清暖的眼皮子底下认真地将一颗颗棋子按顺序拾回棋盒内。
舒清暖一看他的举动就猜到了他想要干嘛,不过她可没空跟他在这边瞎扯,这一盘棋浪费了她许多功夫。
若是心甘情愿也就算了,硬被逼着往上赶,谁乐意?
索性陆璟现在也没空理会她,舒清暖故意忽视了陆璟眼中一点点疑惑,成功地舒了口气。
与先前一次对弈的风格不同,这次舒清暖稍稍改变了些,看起来像,又看起来不像是她的风格。
舒清暖平常下棋只讲究舒适,并不会咄咄逼人,然而这次则是锐气毕漏,杀伐果断,有种赶尽杀绝的架势。
一个人的面容可以有万般变化,然而根深蒂固的棋风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不过也不是不可能,陆璟眼神微深,瞧了那静默不动的杏花树一眼。
他查过,这棵杏花树自建校前就存在了,而南城高校至今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它起码也有三百岁,都成精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
舒清暖不知道他心里想的,她这时候已经离开了,下那一盘棋下得比什么都累,才刚碰到床,没过一会儿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