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辉”,沈母出自书香世家,温柔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发脾气。
“她是你亲生女儿,不是别人,是你唯一女儿,琼雁的事我们暂且不说,可我们沈家什么时候需要出卖女儿婚姻来巩固了?”
“出卖?陆家的儿子配她绰绰有余,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搭上他吗?”
沈家,两夫妇吵闹成一团,佣人不敢多听,急忙避开。
舒清暖自然不知道这些,她吐了一口郁起,脸上闷闷不热,刚才沈父打的电话真让人生气,一副命令的语气,比简一尘还讨厌。
不过看到周围的花时,她的心情又好上了许多,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生气,不值得,不值得。
想罢,舒清暖就坐在店里,一边看顾着花,一边接待着客人。
闲暇时,泡一杯茶喝。
说起来,她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静过了,人间太烦了,难怪,入了俗世的人修为总是停滞不前。
舒清暖再一次把一个买花的客人送走后,心想。
这时,一个女人迎面走了进来,穿着大红裙子,只不过脸上气色不太好,透着一股疲惫。
“表妹”,秦琼雁复杂地看着面容精致,恍若不是人间烟火的仙似的少女,隐隐觉得有些陌生。
感觉跟记忆里的表妹有种违和感。
舒清暖注意到了,但不在意,因为她知道她不可能真察觉到什么的。
她听见她的称呼,不动声色,动作行云流水,倒了一杯茶,移至秦琼雁面前,听起她此次的来意。
“表妹,算表姐求你了,你去求舅舅帮忙好不好?”,原先明艳的人现在边哭边哀求,好不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