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本来就不是为了买花,不过既然舒清暖开口问了,他倒也不介意买一束花,一束送给死人的菊花。
但临到头,这句话在看到舒清暖红润欲滴的唇时又说不出来了,他鬼死神差下把这句话改口变成了一束月季花。
舒清暖淡淡地笑了,不枉费她施展了惑术。
等到秦藏墨拿了花离开,走了有一段距离后,才突然反应过来,他这次来是干什么的。
“催眠术么?”
秦藏墨不认为自己的意志力有这么低,一丁点美色就让他忘乎所有。
他回头望了笑得很欢的舒清暖,神情凝滞几秒,最后还是走了。
待他真正离开,秦琼雁才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疏了一口气,感激地看向舒清暖。
可是舒清暖想得更多,这次她幸亏及时回来了,可她不能每时每刻都待在她身边。
虽然现在她把他忽悠走了,但下次就不一定了。
“你实话告诉我,当初他回秦家的时候,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让他一直针对着你?”
舒清暖无原因相信一个人,自是相信到底,说到底,她还是不相信秦藏墨会因为一些小事把事情做绝。
不过她也没有责怪秦琼雁的意思,因为她知道嫡庶之间,自古以来就不存在友好相处的可能。
“我也只是把门锁换了,让他进不来”,讲到这里,秦琼雁语气弱了几分。
舒清暖不相信只有这些,一直看着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