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怜景瞧着那些忙忙碌碌的小花灵,这种活一般都是它们做,因为它们身形小而漂亮,又看到一个小花灵因为撒彩纸撒的慢了,刚回到楼里,就被打了一巴掌。
韶怜景眸子微缩,那小花灵已经和同伴又去干别的活了。
花灵在这世间没什么地位的,偏偏小巧漂亮,所以在外多为奴役。
相比之下,伏灵山间的那些花灵真的是命很好了。
韶怜景走进一家清倌小店,台上身着清凉的一群男子翩翩起舞,管乐配小曲,身边两位漂亮小倌为他扇香风,敬淡酒,好不享受。
清倌献艺不献身,就连敬酒时都不会碰到客人一分一毫。
修炼了一天,暂时休息的小龙崽随意的坐在一块小石头上,双手撑在腿上捧着脸颊,望着夜空。
师尊怎么还不回来啊,马上第二天都过去了。
“师尊,龙龙想你。”
听完曲的韶怜景正在一处擂台下,看羚族人士在角斗,他若风流纨绔般置银币,换斗签,压胜负,从他脸上的笑容就能看出他玩的有多开心。
小龙崽躺在床上,对着韶怜景的枕头用力嗅了嗅,希望师尊平平安安的。
韶怜景又泛舟湖上,顺千盏河灯而下,他懒散半躺,酒壶在袖间东倒西歪,有琵琶女端坐前方龙舟,半遮面,眼波转。
一盏荷花灯撞向他勾水的指尖,抬眼望去,岸边柳树下,就着那耍把戏的吐出的火龙,瞧见了一对娉婷小女子,一人手帕抵唇偷笑,另一位直向羞涩的伙伴指。
他举起酒杯,遥遥敬了一杯,夜风也吹的人沉醉。
谢桃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耳朵里都是哼唧哼唧的声音,转眼向床上看去,小龙崽抱着韶怜景的枕头,把枕头都哭湿了。
小家伙是睡着的,喃喃念着:“师尊……”
别提多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