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让尘哑然,觉得自己有被这醉鬼的逻辑无赖到,却又发现无法反驳。
他正打算说点什么,面前的人就又朝他倒了过来,嘴里哼哼唧唧,抱住他的手上还用了力气,让他推不开:“咱们是一夫一夫制,可不兴喜欢两个……”
谢让尘一怔,旋即被贺承川的“一夫一夫制”逗笑。
片刻的松懈让贺承川被抓住机会。某人还是和以前一样不是个乖学生,不喜欢被提问,这才问被两个就坐不住了,所以干脆把老师也拖了下来和他一起胡闹。
这晚,谢让尘没能和以前一样将问题掰开揉碎地梳理、解决,却睡了个格外踏实的好觉。
就是……咳,昨晚问了那么矫情的问题,他本以为今早醒来时看到贺承川会觉得些许尴尬或是羞涩,可没想到人根本不在。
这感觉怪说不上来的。
谢让尘想着,嘴角却忍不住抿起来,弧度上扬。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谢让尘看过去,只见一个人影风风火火地冲进来,眼睛四处张望着:“有纸箱吗?快借我一个。”
“等等。”
谢让尘起身将手里提着两个大黑塑料袋的贺承川拦下:“先别往里走,看你这一身土,把屋里弄脏了还要麻烦人扫。”
怎么出去办事跟去地里滚了一圈一样。
“嘿嘿,尘尘你快看!”
贺承川献宝一样将手中的塑料袋打开,谢让尘愣住,这不是昨天农家乐门口种的那种野花吗?
他不确定地看看袋子里的花又看看贺承川,表情带着欲言又止的复杂:“……你不会一大早跑山上挖野花去了吧?”
“怎么可能。”贺承川不满地哼哼一声,“我是那么没素质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