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茵的一番话气的陆海峰大发雷霆,汪如白也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看的老太太直翻白眼,同时对自己的这个儿子越来越失望。

“行了,茵茵说的也并无道理,你这个当父亲的确实失职,还有如白你也别哭了,当初确实是你们做错事了。”

“妈你……”

丁兰抬了抬手不让陆海峰继续说下去,这顿饭众人吃的索然无味,只有什么都不懂的陆寒阳吃的香喷喷,他知道他最讨厌的二姐要走了,他好高兴啊!

陆寒茵走后,丁兰和陆海峰来到书房说话,“妈,茵茵这孩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她今天那话故意给如白难看,这哪儿是来做女儿的?我看是来讨债的!”

丁兰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那个汪如白什么心思我不知道?这些年看在她给陆家生了个男孩份上,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茵茵平日里也都是躲着她,她呢?她背着我们给你吹了多少枕头风我不知道?”

说到这,陆海峰有些心虚,夫妻夜话,这不都是正常吗!

丁兰知道,这些年陆寒茵和陆海峰感情越来越差,这几年汪如白功劳最大,也怪她这些年约束太少了,给人心养大了。

“你太让我失望了,家里家里你管不好,公司公司你不行,我这么多年竟然培养了一个棒槌!”

“妈我有你说的那么差吗?而且不是说茵茵的事吗,怎么又说到公事上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天津海关那批货你当我不清楚?我还没老糊涂呢,还有你难道不记得茵茵手里窝着陆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这件事了吗?你现在把茵茵往外推,你到时候后悔都没地方哭!”

说到这,陆海峰有些无力,“茵茵终归是陆家的孩子,她会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