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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没有真的“畏罪自尽”,那么,就极有可能逃出狱中了,谢珥想起那天重审案件,来保住谢谨行的东厂太监。

她觉得现在也只有东厂的大太监有那样的能力来移花接木。

那天她用借口骗了沈言之,并没有回谢府。

她没有别的办法,哪怕是犯蠢,也要来看一眼确定他的安危。

于是,她便伪装,混进自愿进宫的“预备太监”人群中,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有心眷顾,她出府那天正好是宫中的割期,宫中净身并不是每天都可以去净的,会集中在数天一个割期,是特地挑选避开凶日,以免冲撞了宫中贵人。

所以,即便谢谨行真的被带进宫净身,那也得等到割期,而最近的割期,巧好就是今天!

刚刚她被分派进七号净房的时候,吓得脸色苍白逃了出来。

她两辈子头一回目睹如此可怕的事,她不愿意相信哥哥会被带到这种地方。

可她最终还是在这里看见了谢谨行。

“哥哥”她泪流满脸,为什么?

明明他只差一步就是状元郎了,为什么上辈子大方向的命运,从来不肯发生偏移?

上辈子是端阳郡主当街把他阉`割的,这辈子郡主动不了他,却被东厂的大太监逼着阉`割

“你回去!!”

谢谨行慌忙夺过东厂人的武器,逼迫那人脱下身上的衣裳给他遮掩下`身,狼狈又无措。

低吼:“回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