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你他妈懂什么?自己看看!她只记得她的欣欣!你不是欣欣的时候啥也不是!!回去?回去等死吧你!”
小阿野抬眼望向他,坚定的说:“不会死。”
小阿野才六岁,村里人不会去管他说了什么,除了暴躁的陈老头。
最后村里协商把阿野户口上在村委会里。
陈老头主动提出抚养阿野。
不过凤婆没那麽安生,每天都回去闹一闹,就这样过了一年,阿野提成要回去和凤婆住,可把陈老头气的不行。
不过阿野态度坚决,他只能放他回去,然后时不时去看看他,再时不时接他回来住一住,凤婆再闹一闹,他再回去。就这样拉扯了几年,凤婆摔了一跤后腿断了,身体也大不如前。陈老头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阿野也开始学着自己赚钱了。
良久的沉默。
阿野鼻尖擦过少年轻软的脸,碰了一汪湿润。
指尖因那湿润,摩挲的动作毫无阻碍,他沙哑的说,“哭什么呢,小园丁。”
商陆抱住阿野的腰,小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他的声音闷闷的,“你骗我。”
“骗你什么?”
“你的过去明明不贫瘠,有好多生命力顽强的小草。”
“那怎么没有鲜花。”阿野把玩他后脑勺的头发。
“会有的,现在盛开地鲜花会把种子送到过去。”
繁花会盛开。
“你以后勤快点,多给陈老伯做好吃的。”他抬头,却忘了黑暗里看不到对方,然后又乖乖埋进怀里。
“你看那天,你做的他差不多全是他吃完的。”
“好,听你的。”
“……阿野,就是……你,不想问问我嘛。”他的声音了听起来有点不好意思。
空调开的太低,阿野拉了拉毯子盖住他露在外面的胳膊,“等你想说再说。”
商陆转过身去了,他感觉自己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