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只能选择跷跷板的一边而已。

注定有一方是要无助的悬挂于半空之中的。

就在这时,靳泽承换了身西装,从楼上走了下来。

一见儿子没有再穿休闲装,靳母也是猜到了他可能要回公司处理事情了,不过她完完全全没有要拦的意思,甚至还很贴心的往边上靠了靠,把道给让出来了。

她舍不得的只有喻遥一个人而已。

至于二十七年前大院门口“捡”回来的儿子,爱去哪就去哪好了。

可是没想到这狗儿子自己走还不够,经过喻遥的身边时,竟然还牵住了她的手!

真是家门不幸了。

“等等等等!”靳母蹙着眉头,紧紧盯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没好气的说道:“要走你自己一个人走,把遥遥给我留下。”

喻遥显然是不太愿意的,另外一只手死死抓住了男人的衣角。

要是今天真的不能离开的话,那这男人也别想抛弃糟糠之妻,一个人出去外面快活潇洒!

靳泽承抿了抿唇角,严肃的说道:“妈,我们有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

喻遥也很想知道是什么事情,或者说,这个男人能编出什么样的完美谎言来。

以后她也可以依葫芦画瓢,学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