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初月一只手依旧抵在他的胸膛上,另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满脸的鄙夷之色令言闻一迷惑不已。
“言闻一,你都学坏了,你怎么好的不学,竟学画本子里的男主角耍流氓呢?你这通身的气派,怎么能当登徒子呢?”
言闻一再一次听到了陌生的词汇,“何为流氓?”
顾初月仰着头,眼睛眯成了月牙妆:“还能是什么?你真笨!”
就在言闻一抬手准备敲一敲小姑娘的额头让她清醒几分时——
她脱口而出:“就是登徒子呀!老人家都说,未成婚前就动手动脚的男子,与登徒子无异!”
言闻一:“…………”
未等他发作,小姑娘一点一点的磨蹭着转过身,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噜咕噜一口气都喝了。
再转身时,直接打了个哈欠,“一一,我怎么这么困呀?”
言闻一冷笑:“怎么不叫登徒子了?”
她矢口否认,还自认为坐直了身子,满脸认真道:“什么登徒子呀?你可是我的未婚夫婿,怎么能将自己和那些流氓做一类呢?我不许你这般妄自菲薄!”
言闻一此时只觉得有口气梗在了心口处,下不去上不来。
小姑娘别的不行,转移目的推卸责任倒是一套一套的。
刚刚到底是谁先将登徒子说出口的,还说什么流氓?
他一手揽着小姑娘的腰肢,刚要说些什么时,就瞧见她的脸色,越发的红润,像极了每次欲睡不睡的迷糊模样。
顾初月“嘿嘿”笑了两声,“你真的不是什么登徒子哦,是我的未婚夫婿!嘻嘻,长得真好看呀……”
说着,一双手便顺着少年的胸膛直接袭上了他的脸,有一下没一下的这碰碰,那摸摸。
言闻一胡乱躲避之间,狭眸扫过桌上的茶盏,描绘着桃花朵朵,依照小姑娘的话来讲,就是超级“少女心”。
他紧紧搂着有些扑棱的小姑娘,对着门道:“金戈,将小二叫来。”
门外正在算着家底的金戈一听,直接忘记算到哪了,一时间竟忘记回答。
屋里,言闻一皱眉道:“复还?”
正靠在柱子上守门的复还嫌弃的看了眼有点傻眼的金戈,应下后便大步下楼去叫小二。
随即,屋里又传来主子的声音,“金戈擅离职守,扣半个月例银。”
金戈一听,差点摔个大马趴,简直欲哭无泪:“…………”
本就不富裕的口袋又贫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