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的人,果然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都不缺。
圣上一脸欣慰,宠溺地看向旁边温婉淑静的谢淑妃,“爱妃有心了。”
商邵柔转头看向李煜,后者似乎面色都未抬一下,他知道这事?只见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案前的一盏茶,轻轻抿了一口,一点儿也不慌。
倒是坐在一旁的李劼面色苍白,捂着胸口开始咳了起来,声音大到惊动了周围的人。百官的目光瞬间向他汇集,就连高座上的人,也微微皱眉侧视。
“劼儿,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皇帝的表情有些冷淡,他话说完,众人的目光才后知后觉地往这边转过来。
这个有着胡人血统的儿子,就像是一根刺一般横亘在皇帝心中。他自小不喜他,认为有他大殷王朝迟早要被倾覆。
可是太皇太后当初将他罚跪在皇陵前三天三夜,大骂道:“虎毒不食子,你若敢对劼儿做些什么,哀家立马就随了你父皇去,到地底下给你父皇说说,你究竟干了什么好事。”
皇帝再怎么九五之尊,也要忌惮一手将他扶上皇位的太后,还有死去的父皇。就这样,他任凭这个生有异瞳长相怪异的儿子长到了弱冠。
今年太皇太后提出将很早在外建府的七皇子也召进宫来一起过元宵,他竟然没有像往年一样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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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聚集的视线让侍立在不远处的商邵柔也心中一紧,李劼艰难地移动着轮椅,向高台上的行礼,“儿臣给父皇请安。”
皇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轻轻地“嗯”了一声,便算是应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