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她分了手心情不好,来到了程蒙蒙说的酒吧,喝了好几杯酒,喝得人醉醺醺晕乎乎,最后要走的时候来了一个好看的男人,实在太好看了,于是她就问他要不要一起开心,对方答应的也很爽快,然后就
苍天啊!她竟然真的叫了个男公关,来了个翻云覆雨惊天地的开心一夜?
时惜啊时惜,你虽然是个行动派,也不至于真的这么给力吧?
缓慢坐起身,她揉了揉抽疼的太阳穴,后面的记忆已经破碎不堪,只剩下零碎的片段。
酒店里摇曳的灯光,男人压抑的喘息和一直围绕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而她像一个溺水的人,只能紧紧攀着男人宽厚扎实的肩背,才能避免自己陷落
啊——呸!满脑子什么黄色废料!
时惜双手捂脸无声哀嚎:太孟浪了太孟浪了!自己简直就是个女流氓!
松开指缝瞄了瞄身边的男人,男人还睡得很沉很安稳,呼吸声缓慢而绵长。
睡姿是俯卧着,被子只盖住了男人腰部及以下的位置,肩背的肌肉线条是结实有力的。嗯——还留了不少她的抓痕。
时惜脸瞬间涨红。她微微凑上前,想再看看这男人到底多好好看,让她这么把持不住。
可男人双臂前伸搭在脑袋两边,松散的黑发和蓬松的枕头遮住了他大部分脸庞,只露出线条硬朗的下颌,修长的脖颈。
只有左耳后那一颗朱砂痣,在男人白皙肤色的相映下,令人瞩目,和留在了她昨晚碎片的记忆碎片里的一样。
虽然她真的很想好好看看男人的脸,但是如果冒着吵醒对方的风险也实在不必了,还是趁着人没醒赶紧溜之大吉,结束这荒唐美好的露水情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