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赢明白,喝了两口茶,放下茶杯,握着桑烟的手,语气轻快地问:“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暴戾无常的人?”
桑烟:“……”
这让她如何回答?
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可不就是个暴戾无常的人?
她抿唇笑了笑,不回答,微微偏头看着他。
这娇俏的动作,逗得贺赢哑然失笑。
他是真拿桑烟一点办法都没有。
“陆子劲年轻,一直待在我的身边,我把他当成心腹,正因为是心腹,我才不允许他出错,甚至要对他更严格。他是我看重的人,必须有真本事。不然,他自己也难以服众。”
“哦,原来你是在督促他。”
桑烟笑得更坏了:“打是亲,骂是爱,合着刚刚是我太操心啦。”
贺赢听出她在调侃。
他也很乐意陪着她演戏,朝桑烟拱手一笑:“怎么会?娘子为夫君操心,夫君该感恩戴德才是。”
桑烟:“……”
行吧!
她说不过这个男人!
夜色昏沉
何家祖坟
韩沉转动机关,走进了墓室。
刚走进去,就听到了何红昭剧烈的咳嗽声。
他皱起眉,加快脚步,走了过去:“你还好吗?”
何红昭病恹恹躺在床上,面色惨白,唇角滴着血。
“如你所见,很不好。”
她咳着血,半死不活,还在笑:“但暂时死不了。”
韩沉没心情陪她发疯,将手里的食盒递过去:“将就着吃点吧。眼下全州戒严,我们走不了。”
他自己走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