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哪怕他努力克制脾气,说出的话还是越来越不客气:“桑烟,不要恃宠而骄!那孽种,你不想要,朕可以成全你!”
桑烟:“……”
她就这么被掐住了命运的咽喉。
两人再次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她要退让,要妥协,顶多偶尔冒出点小尖刺:“祁无涯,你打断我的腿,给我一副拐杖,然后你告诉我,没有你,我连路都走不了,所以我要知道感恩。多么可怕的假仁慈!伪善至极!”
“朕假仁慈?朕伪善?桑烟,你真该感恩朕还有这点伪善!”
祁无涯破罐子破摔,反讽回去:“不然,你没有在朕面前说这些话的机会!”
桑烟:“……”
禽/兽!
毫无底线!
她张嘴想骂回去,小腹一痛,又忍了回去。
不能气!
不能气!
气掉孩子反而如了他的意!
“你、你怎么——”
祁无涯看她面色不虞,询问到一半,知道自己又把人气到了。
他心虚,转头喊了吴游之:“去瞧瞧她的情况。”
吴游之看两人吵到现在,心道:你在这里,她的情况一时半会就好不了。
可他不敢说。
只能委婉表示:“皇上,女人得哄着。”
祁无涯听得皱眉,很不认同:“朕哄她很久了。结果呢?哄得她不知天高地厚。”
“呵。”
桑烟冷呵一声,还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祁无涯看得心头冒火:“你瞧瞧!就这么跟朕对着干!”
这话说的吴游之都想翻白眼了:谁让您抢夺他人/妻?当人家是菩萨,被抢了,还对您笑脸相迎?
“古语有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