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小文他……”钱丽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对眼前的人有一种莫名的惧怕。
褚松竹的额头也滴下了冷汗,再让这人说下去,自己的计划将付之一炬。
于是他咬紧牙关,将手放到自己的口袋里,动用了口袋里那东西的力量,终于冲破了那莫名的压力。
“乐先生,你这样咄咄逼问一个丧子的母亲,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褚松竹恢复语言后就想要将局势搬回来。
可惜,褚凌风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人情也是相互的,只有一边讲人情,那就是道德绑架。”
“对,说的对!”风乐遥很赞同褚凌风的话,“你儿子死了就要让着你?这算什么道理?难不成你儿子死了,你要什么都可以给你?那还要法律干什么,大家全都回家弄死一个亲人,岂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钱丽彻底无话可说,她总是以亲情逼迫褚凌风,谁知道今天有人居然这么严厉地反驳她!
这人……真的是人吗?
钱丽也对眼前的神秘的青年产生了怀疑,冷清如褚凌风,念在亲人的关系上也不会对自己如此,可是为什么这人却能无视这些呢?
风乐遥乘势追击:“大妈,你呢总是说自己他杀了你儿子,可是……你儿子呼吸顺畅,一看就不是要死不活的人啊!”
说完,风乐遥突然用力踩在了贺文的手上,原本一直躺在地上动都不动的贺文一下子大叫跳起来,和之前死尸一样的表现大相径庭。
好了,这下尴尬的就是贺家母子了。
褚凌风见这情形,冷冷说道:“好了,这下大家都看清楚了,是贺家母子陷害我,不是我对贺家人不义。二叔……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应该送警察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