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爱情太隐晦,她性格又太沉默,很多话想必都是闷在心里无处诉说。就好像此刻的他,再疼,都只能独自承受。
他忽然想,那四年,他离开的日子,她该多寂寞?
四年里,她发了无数的短信给他的旧号码。
她的短信,那些凄凉的字眼,每一个字都凌迟着他的神经。
她说着她想他,说着她爱他,每一个字都透着浓浓的相思。他却只是冷漠的看,连一个字都不曾回过。
他不断告诫自己,她是宋海清的女儿,他们的相爱是一场错误。
既然是错误,总有被纠正的一天。
她该是以为那个号码依旧是空号的,可还是执着的做着无意义的事。荣享在她那份痴念里,又是甜蜜又是挣扎。
那四年,他常常失眠,因为想念,也因为愤恨。还常常记起那个夭折的孩子。
他觉得他好像欠了她,她当时苍白着脸被他推进手术室,脸上还有泪痕。而他站在手术室外,却没一点勇气等着她出来。等着他们的孩子,流成暗红血水。
他脚步虚浮的回家,马上收拾了行李逃离。
那个时候,她明明最需要他在身边,明明最需要他的安慰。可是想起宋海清在背后做的事,想起母亲惨死的画面,他又恨得咬牙切齿。
在这种矛盾的心里纠葛下,他没有睡过一次好觉,常常睁着眼,一边想念她,一边恨着她。